“呆在家休息,只会越休息越糟糕。”苏简安拎起包,“还是去上班吧。”不管是警局的案子,还是陆薄言父亲的旧案,都能分散她的注意力,让她的白天不像夜晚那么难熬。
陆薄言还来不及回答,病房外的走廊就传来吵嚷声。
许佑宁拉开车门就钻进副驾座,利落的扣上安全带:“送我去第八人民医院!”
要怪,只能怪她自己不争气。
陆氏涉嫌偷税漏税。
陆薄言摇摇头:“韩若曦在说谎。”
陆薄言的眸底掠过一抹凛冽至极的危险:“……康瑞城废了那么多心思想整垮陆氏,我们也该有点表示了。”
那点因为她胡闹而滋生的怒气瞬间被心疼覆盖,陆薄言拭去她脸上的泪水:“我可以从头到尾把事情告诉你。”
为什么要笑得这么……迷人。
她放心的松了口气,起身进了浴室洗漱,因为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服,她穿了一件陆薄言的浴袍。
“苏先生一早就办理出院了。”护士叹了口气,“其实他的情况还不允许出院的,他的助理也不让他出院。但他说去英国有很重要的事,私自出院了,我们主任来了都拦不住。”
陆薄言吻得那样用力,恨不得将苏简安拆分入腹似的,霸道的禁锢着她不让她动弹,苏简安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肆|虐,很快就呼吸不过来。
苏简安蔫蔫的趴在床边,眼巴巴望着陆薄言:“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……”苏简安瞪了瞪眼睛,比看到这十四件礼物还要震惊。
“早上吐了几次。但是,她那个朋友来了之后,就一个下午都好好的。”张阿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“你看,现在还有胃口吃东西了呢。”
“咳。”钱叔打破车内的沉默,“回家还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