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薄言陷入了沉默。
“小夕,”主持人笑着问,“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?如果不是你的鞋子真的断了,我都要怀疑那只是你设计的一个动作。”
苏亦承终于说出来。
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
如果不是尚存一丝理智的话,他早就冲上去一一解决那些围着洛小夕的男人了。
“闭嘴!”洛小夕捡起那幅画,冷冷的看着秦魏,“如果你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,马上就滚。还有,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。”
“陆薄言,”她明白了什么,笑眯眯的问,“你吃醋了吧?都跟你说了我和江少恺只是朋友了,别小题大做自己吓自己。”
原来是这个原因,陆薄言的生日和他父亲的忌日太接近了,所以他不敢过生日。
“等呗。”洛小夕毫不犹豫,唇角的笑容灿烂得不大寻常。
陆薄言把她抱进洗手间才放下:“换洗的衣服在柜子里,好了叫我。”
言下之意,他有的是时间好好收拾洛小夕。
洛小夕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厉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放心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医生摘了口罩,说,“就是全身多处受伤,右腿有轻微的骨折,头部也受到了撞|击,需要比较长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。”
“你翻译的那份文件,有人泄露给秦魏。”苏亦承说,“秦魏拿着我们做出来的方案跟日本公司签约了。”
“没有流血啊?”洛小夕端详着他下唇上红红的一点,“说明我‘齿下留情’了,你要是敢再碰我,我就……唔……”
“小夕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苏亦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