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憋着一口气忍了很久,疼痛没有丝毫减轻,她用哭腔怒斥陆薄言:“骗子!” 秦魏顿时眉开眼笑,急匆匆的拉着洛小夕离开了酒吧。
苏简安不情不愿:“回去那么早干嘛……”她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,精神百倍,一点都不想回去。 苏简安瞪了瞪桃花眸,不明就里的把手交给陆薄言,压低声音说:“我给你和女朋友独处的机会,你在干什么?觉得休息室的灯光不够亮,需要带上我这个电灯泡?”
韩若曦定定地看着陆薄言,精致美艳的脸上一片平静,收缩的瞳孔却出卖了她的心痛。 见当初的小女孩如今出落的高挑漂亮,老人也激动得双目通红:“简安,你长大了,和你哥哥一样都很优秀。你母亲泉下有知的话,能安心了。”
但她还是如期来到了这个世界,发出第一声清脆的哭声,眼睛生得和母亲如出一辙,甚至还要更清澈,漂亮无害,嘴巴含着小拳头看着他,像是在笑。 “不忙。”陆薄言问,“你有事?”
他火速让人查苏简安的行踪,这才知道她昨天晚上直接住在了欢乐谷附近的酒店。 “说不定,也许两年后我们真的不会离婚。”
“谢了。”苏简安利落地套上手套,“就知道你会帮我把东西带过来。”这是她和江少恺多年培养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默契。 隔天,苏简安醒过来已经十点多。陆薄言早就去公司了,她吃完早餐后无事可做,想起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唐玉兰了,于是开了车去紫荆御园。
洛小夕咬了咬牙:“我去换衣服!你等我一下。”先给苏简安时间把事情理清楚,然后她们再一起解决也可以。 “好。那……你先忙吧。”
唐玉兰又问陆薄言:“薄言,你今天晚上没安排吧?” “你要买睡衣吗?”苏简安问。
他才是权威专家吧? 苏简安指了指前面的公园:“我想走走。”
走廊里哪有什么洗手间,陆薄言也不拦她,看着她横冲直撞的往前,发现自己是在走廊上后又低着头乖乖折返回来。 既然他不多说,她也不敢想太多。
另她意外的是,陈璇璇居然在外面。 后来的发生的事情,苏简安其实并没有多大印象了,但陆薄言这么一说,她就全都想起来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韩若曦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。 陆薄言终于知道,这么多天过去她始终不提那天的事情,其实是因为害怕。
陆老师说:“我教会了你,又陪着你跳了这么久,你没有一点表示感谢师恩?” 可理智不允许她那么做,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呼吸不过来。
第二天很早,苏简安朦朦胧胧的恢复了意识,她感觉这一觉好像睡了一辈子那么长,长夜无噩梦,一夜安眠。 陆薄言的喉结动了动,果断拉过被子给她盖上,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。
陆薄言十分满意她这样的反应,唇角微微上扬,奖励她一个缠|绵的深吻,顺手把她圈得更紧,而苏简安已经不知道“反抗”两个字怎么写了。 被子枕头上都残留着陆薄言身上的味道,苏简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邪恶了,抓过来深深的嗅了嗅,居然能心跳加速。
苏简安推开车门下车,打量着四周的一切,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幢三层别墅上往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,她就要在这里生活了。 她突然一脸凌|乱的惊恐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苏简安的声音更闷了。 但是苏简安知道,公平正义那一套他只用在商场上,至于生活中……他不要太霸道小气流氓不讲理好吗!
陆薄言高举着她的双手,禁锢在她头顶的墙上,整个人贴近她:“这样呢?能思考了吗?” 旁人议论起别人的事情永远是起劲而又条分缕析的的,张玫听了忍不住笑,说:“我以为洛小姐对你真的死心塌地,没想到她有预备役。”
偏偏她两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一双本该风|情万种的桃花眸清澈如深山的溪流,让人不忍对她生出任何邪念。 刚招惹了她,转身就和别的女人去酒店?苏亦承把她当成什么了?一个痴恋着他,而他兽|欲来了可以随时压住她解决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