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泡进浴缸,浑身被暖暖热水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,总算可以暂时忘记脑子里的那些纠结。
但看到这些机器,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。
程子同艰难的开口:“熬过24小时,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
“太太在码头上。”司机瞧见他神色慌张的样子,立即往码头上一指。
可这件事真是说不通,以子吟的状态,怎么知道干出这样的事情呢?
相反,她相信再厉害的人,总有出现纰漏的时候。
“他来这里干嘛?”符媛儿很疑惑。
他电话都没挂断,程子同还在那边听着,他这哪里是真心要征求她的意见。
子吟点头:“换衣服,你出去吧。”
洗漱一番后,他的脚步到了床边,接着是床铺上有人躺下的动静,再接着房间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季森卓不是你的旧情人吗?”子吟问。
“我……我是想要洗刷你的冤枉啊。”符媛儿分辩。
嗯,倒也不能冤枉他。
回到程家,有管家帮忙,她总算将醉酒昏睡的程子同送进了房间。
符媛儿看向程子同,他们现在住的是程家,子吟的请求她没法做主答应。
符媛儿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换做以前,季森卓的呼吸在他眼里也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