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叶,以你的家庭条件,你的父母辛苦攒下的钱给你用来留学。如果你到时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就回国了,你说你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” “你想引蛇出洞?”他微皱浓眉,“太危险。”
“尽管放马过来。” 被他提醒,她还真是困了,捂嘴打了一个哈欠。
司妈心疼的看着她:“我不是突然提起,其实我总在想,你从那么高摔下去,能活下来也一定经历了一番痛苦吧。” 祁雪纯没犹豫的点头,“好,我先回房间洗漱。”
说完她连喝了五六杯,辣得眼睛冒泪。 “你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,诽谤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直到敲门声响起,他才停下,下巴抵在她的额头,轻喘不已。 公司都是他的,他大可光明正大护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