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云淡风轻的扬了扬眉梢,“你不是说想我了吗?”
躲躲闪闪的苏简安一秒垂下肩膀,一脸失望:“我本来还想吓吓你的。”
“其实很简单啊。”苏简安老老实实的交代“作案过程”,“当时芸芸有一个朋友意外怀孕了,但是她不想要孩子,又不想让自己留下做人流的记录,所以芸芸带着我去交费登记,但其实躺在手术台上的人,是芸芸的朋友,反正做手术的医生不知道苏简安是哪个。你听到的那句话,是医生对芸芸的朋友说的……”
两人离开酒店的时候还很早,外面的街上只有呼啸的寒风,行人寥寥。
康瑞城看她一眼,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苏简安把陆薄言的手放进被窝里,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,沈越川走了进来。
千哄万哄,陆薄言总算答应去睡觉了,她挂了电话,屏幕暗下去,却还是清楚的映照出她脸上的笑容。
“你要找谁报仇?”穆司爵问。
“以后估计也会这么早就走。”沈越川合上文件,松了口气,“你们也不用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上班了,雨过天晴了!”
苏简安瘫软在沙发上,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一般,时不时用力的眨一眨眼睛,把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回去。
陆薄言的唇角透出讥讽,“康先生醒着也能做梦?”
律师刚要开口,洛小夕就抬手制止,随即她说:“我是洛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迟早都要管理这家公司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“开快点!”穆司爵把怒气都撒在了阿光身上。
“唔……”苏简安的双手还保持着抗拒的姿态抵在他的胸前:“陆……”
康瑞城递给苏简安一份文件,上面是一些照片,照片上是穆司爵和陆薄言,以及沈越川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