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才去过程子同的住处,根本没有孩子。 他看了她一眼,没出声。
奇怪,他明明气质儒雅,但当他靠近时,严妍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 “那天我去医院,她说我只是程子同拉出来的挡箭牌,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。”
“你闯了什么祸?” “我不是说了,今天你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当年小叔,”她是大嫂,所以称程子同的父亲为 符媛儿冷冷笑了笑,“你何必威胁我,你有这么多人,随便找个人把我推下去不就好了?”
对视了约有两三秒,孩子忽然冲他露出了笑容。 “慕容珏,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话,”符媛儿装作满脸的不在意,“你这种挑拨离间的方式,不觉得太老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