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医生告诉她,孩子没保住的时候,她真的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。
程臻蕊见她,犹如见了杀父仇人,她化成灰都能认出。
“不用。”
程子同……没来。
晚上,严妍回到程奕鸣的私人别墅。
严妍摇头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叔叔阿姨都回去了,”他将保温饭盒放上床头柜,“起来吃东西。”
严妍心头一动,很少在他眼里看到这样的神色,当爹和没当爹,还是有区别的。
“老太太已经换好了衣服,大家都聚集在客厅里,等着她发话。”对方回答。
“对了,”严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“刚才于思睿是不是说,小妍把程奕鸣从她那儿叫回来?大半夜的他在于思睿那儿干嘛……”
“叩叩!”严妍敲响书房的门。
他转身往外。
严妍明白,原来刚才听到的匆急脚步声来源于此。
“妈。”她扭身抱住严妈,忍不住眼泪往外滚落。
然而,人人都不自觉的往后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