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白跑两趟时,她很生气,很愤怒,恨不得立刻揪出莫小沫,一把掐死。 “全部取消。”司俊风冷声道。
“别耍嘴皮子,”祁雪纯心思转动,“我可以问你一个正经问题吗?” 如果这些年来,妈妈但凡有一个可以信赖和倾诉的对象,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祁雪纯汗,她是为查线索来的,谁要跟他们废这些话。 “他为什么怕你,你给他施加什么压力了?”她冷哼,“你最好把谎话编圆了再回答。”
司妈苦笑:“有件事很多人不知道,俊风的妹妹被人绑架过……” 祁雪纯心头一沉,只见司俊风随之走进来,然而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影。
这是一种心理消耗战,嫌烦始终是心虚的,这样的僵持会让他摸不清头脑,心底越来越没底,越来越害怕,最终用说出实话,来交换审讯的结束。 “祁小姐,实在对不起,”他说道:“是我的工作没做好,没把断掉的木板及时清除,才让你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