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!”她瞪了瞪陆薄言,推他,“走开,我要下去了。”
是不是他什么都没做,所以她根本意识不到他们是夫妻?
陆薄言的脚步这才蓦地顿住,他回头,苏简安果然是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,夜风轻佛,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大大方方的露着,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苏简安激动之下,把陆薄言抱得紧紧的,又笑又跳的兴奋异常,过了半晌才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,不大好意思的抬头看陆薄言。
“怎么不关我事?”洛小夕一挺胸,“我要当你的女伴,你不许找其他人。”
说话间,她不自觉的用左手去揉伤口。刚才跳舞的时候尽管陆薄言很注意了,但她的动作有些大,几次拉到了右手扭伤的地方。
江少恺摇下车窗:“陆少夫人,陆薄言居然舍得让你走路来上班?”
陆薄言眯着眼看了她一会,没有拆穿她:“过来,我从头教你怎么跳。”
他深邃的眸底布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仿佛只要和他对上视线就会迷失在他的目光里;磁性的声音里暗藏着诱人沉沦的漩涡,一般人可能就顺着他的话顺从的点头,落入他的圈套了。
她伸出手摸了摸陆薄言的脸,哎,有温度诶,而且他皱眉了,很不满的样子。
“我现在交不起这里的住院费!”洛小夕咬牙切齿,“都怪我爸!我已将一个星期没有买新衣服新鞋子了!”
陆薄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她的动静,边一目十行的看文件边问:“去哪儿?”
“谢谢老师!”
“陆、陆薄言……”她猛地坐起来,声音已经彻底清醒了,“你下飞机了啊?”
就在这个时候,陆薄言的手机响了起来,电话是苏亦承打来的。陆薄言的唇一如他的人,生得无可挑剔,却冰冷无情,软软的贴着她的唇,暧|昧的汲取吮|吸,苏简安觉得他正在抽走她的思考能力。
其实她的肩膀削瘦得没有任何多余的皮肉,根本谈不上舒服,但陆薄言却不由自主的把头埋下去,将自己的重量交给她,紧紧环着她的腰,暂时卸下了肩上的重任。他没说什么,慢条斯理的取了衣服去换。
陆薄言蹙了蹙眉,随即说:“这很正常,你不用这么意外。”“叫汪杨30分钟内赶到机场。”
虽是这么说,但还是减轻了手上的力度,苏简安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,他熟悉的气息又萦绕在她的鼻息间。yyxs
“……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洛小夕扁了扁嘴,“谁叫她一开始净把球往我这儿招呼来着,她想耗尽我的体力让我出糗,最后我不把她打残已经很仁慈了。我就这么睚眦必报你想怎么样吧!”“有记者。”陆薄言说,“11点钟方向。”
这下,苏媛媛辛辛苦苦营造的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形象,一下子崩塌了。“小夕啊,明天你能不能来公司一趟哦?彭总打算和你签约了。恭喜你,很快就可以正式出道成为一名模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