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是空的。
“这么多年我不见你,不去找你,就是因为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康瑞城会回来,我会和他正面交锋,我没有把握只花几天就能把他扳倒,相反,我不知道要和他斗多长时间。我了解康瑞城的手段,他一定会打我身边人的主意,而你会成为他的主要目标。
陆薄言隐隐猜到她在担心什么,摸摸她的头:“汇南银行的贷款正在谈,这次回去说不定就能谈成。别担心,嗯?”
苏简安猛地回过神来,说:“既然这样,我接受。”
……
不一会苏简安就来了,替苏亦承带来了一套换洗的衣服,苏亦承去附近的酒店洗漱后直接去了公司处理事情。
“我告诉你答案之前,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这两个人一起出现,她不得不联想到苏亦承。
她知道陆薄言为什么说“没必要了”。
换好衣服,苏亦承边往外走边拨洛小夕的电话:“简安在你那里吗?”
如果她和陆薄言还是夫妻,喝同一杯水当然没有什么不妥。
扩音器里又传来空姐的声音:“请大家尽快写好想说的话,十五分钟后,我们的空乘人员将会收走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洪山问。
好好睡一觉,明天醒来应该就没事了。
“对对对!”记者猛点头,“主编英明,我就是这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