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叔激动的快说不出话来了,“我……我是管家爷爷。”
冯璐璐摇头,她已经酒醒了大半,自己回去没问题了。
就像她对他的感情,她伤心他要推开自己,却又心甘情愿留下来。
但说不定高寒就喜欢这样呢。
能让一个警察害怕的人,的确不多,就冲这一点,他得把她往高寒那儿凑凑。
但这个东西为什么会戴在她手上?
“可没想到后来你竟然把戒指弄丢了,”夏冰妍摇头叹气,“现在没有戒指,高寒迟迟不向我求婚。”
高寒满头问号,他的意思是让一个伤病员自己提东西进屋?
冯璐璐立即跟上了他。
“我也没时间。”穆司朗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闷。
照片上,高寒紧紧牵着她的手。
管家正在心疼明代花瓶,这可是先生最喜欢的一个瓶子。
她想找个透气的地方待着,不经意间,墙角一幅小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“我没跟他开玩笑,我是认真的。”
司马飞勾唇:“可惜了,我心里已经有人了。”
冯璐璐此时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和高寒的关系,索性,她放下杯子,跑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