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亦承告诉陆薄言的何止这些,但看苏简安的样子,她似乎还以为自己的秘密藏得很好。
第二天。
陆薄言沉吟了片刻才说:“这十几年也不是完全忘了,偶尔经过游乐园会记起来。”
理智告诉他既然已经开始这么做了,就不应该回去,但他还是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。
看了半晌,苏简安还是看不懂她这位酷炫的老公在干什么酷炫的事情,只好指着电脑问:“它怎么了?”
她几乎是从跑步机上跳下来的,冲进一个没人的房间“嘭”一声关上门,接通了电话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苏简安陷入沉默,苏亦承又说:“我这么告诉你吧,如果你是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人,我也一点都不关心你的死活的话,我不会熬夜尽心尽力的照顾你。”
秦魏落寞的笑了笑,离开警察局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沈越川耸耸肩,无奈的出门了。
那样的专注度,他自认有时自己都无法达到,好像她生来就只会做这一件事一样,全心投入,不像是在对待生鲜的食材,反而更像是在对待一个有生命的物件。
只能埋怨陆薄言:“你干嘛要把我的闹钟掐掉。”
他摆好碗筷:“洛小夕,你还要多久?”
所以这次她也没有多想,拿来一把剪刀拆了快件,看见的却是一支高尔夫球杆。
陆薄言看着她浓密的长睫毛轻轻颤动,他的心也跟着微微颤起来,他伸出手,抚上苏简安的脸颊……
她是他那朵无法抵抗的罂粟。
苏亦承和她在一起,底下的人……总会有非议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