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没去洗手间,而是用这个借口将程子 符媛儿自问做记者这么多年,该震惊的、感动的、恶心的都经历过了,可却没想到男女欢场里能糜烂到这个程度。
然后将杯子凑到她面前,“给我倒酒。” “程子同,你该去当记者……”
她鼓励他,也鼓励自己。 一阵轻柔洒脱的歌声在这静夜中悠悠响起,歌词是这样唱的:女人的泪,一滴就醉,男人的心,一揉就碎,爱情这杯酒,谁喝都得醉……
“严妍,你去哪里了,怎么一整天不跟我联系?” “媛儿?”忽然听到有人叫她。
这一瞬间,理智告诉他,让子吟以为房间里的女人是符媛儿,只会对他们的计划更加有利。 “她没住在程家,住在云园小区,我发地址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