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房门口,洛小夕又回过头来:“我重新煮了饭,菜也已经热好了,要不要起来吃随便你。” 所以,吃醋是什么东西?和平时的食用醋是一个味道吗?
苏简安特意站在车库门口等陆薄言出来,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而是缠着他问麻将的技巧。 可苏简安这样防备他,他还是没办法生她的气。
“哎哟?”沈越川呵呵两声,“得了,苏总急了。那我还是闭嘴看球赛吧,免得遭殃。” 苏亦承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两下。
他扣住洛小夕的后脑勺,夺过主动权,加深她蜻蜓点水般的吻,凶猛地掠夺她独有的、他钟爱的滋味。 她从公司出发,前往电视台,Candy特地推掉了其他艺人的工作陪着她,叮嘱道,“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孩子已经三岁,可康瑞城陪他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三个月。 陆薄言扫了她一眼,别有深意的勾起唇角,“今天不行,你确定过个四五天还是不行?”
她吃了药,看着陆薄言:“你刚刚好像在做噩梦,你梦见什么了?” “不过说真的”小影用手肘碰了碰苏简安,“帅炸天的陆总真的冲冠一怒为爱妻,把陈氏彻底整垮了?”
屋内的洛小夕差点暴走,他这么说确定不是在加深误会? 他踹了踹旁边的人:“10月15号是薄言的生日对不对?”
实际上,陆薄言对苏简安的那份感情,是她不能懂的。 无论他展现出哪一面,洛小夕都只有一个反应咽口水。
“刚到国外吃不惯他们的薯条汉堡,也没找到正宗的中餐厅,就自己动手了。”苏亦承说得好像毫无难度一样,“做了半年慢慢就会了。” 这一觉,苏简安一直睡到四点多才醒过来。
唔,这个方法不错。 见惯了她凶猛坚定的样子,乍一看她这幅模样,苏亦承突然觉得兴趣盎然。
那种陌生的恐惧又攫住了陆薄言。 “不要。”苏简安拉过被子盖到脖子,一脸坚决,好不容易才有了赖床的机会,死也不要起来。
虽然食不知味,但洛小夕还是喝了两碗白粥。 和陆薄言结婚后,她俨然已经管到他头上来了。
“……”洛小夕安分了,把头埋到苏亦承的胸口,任由苏亦承把她抱进浴室。 入夜后的小镇比城市安静许多,抬头甚至能看见星光,苏简安下床走到窗边,脑海中浮出A市的夜色。
陆薄言想把苏简安护到身后,但出于本能,她已经出手防卫了,“丧尸”被她打得“嗷”了一声,她反应过来又忙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们不要靠近我。” 隔天早上,苏简安一醒来就盯着陆薄言看。
目前的局势很明朗,总冠军的奖杯已经有一半被攥在洛小夕手里了,其他人只有攫住冠亚军的份,她自然已经成了众人暗地里排挤明地里奉承的对象。 “简安,”陆薄言看着苏简安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我爱你。”(未完待续)
康瑞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想起苏简安,那抹笑又变得更狠了:“非常好。” 中年男人一副“天下老子最牛”的表情,而这对刚入行的新人来说,真是一颗甜到不能更甜的糖。
第二天,苏简安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。 “……”陆薄言挑了挑眉梢,不置可否。
“没有啊。”洛小夕无所畏惧的直视苏亦承的目光,“他来找我的,我跟他走了而已。” 苏亦承也感受到洛小夕的僵硬了,想起她接吻的经验有限,松开她,闲适的看着她的眼睛,果然,她的双颊慢慢泛出了浅浅的红色,却又死扛着装出一副“我不怕你”的样子。
“谢谢啦。”苏简安晕乎乎的朝着江少恺笑了笑,推开车门下去,没想到陆薄言也正从车上下来。 这大半个月以来,除了上班的时间之外,陆薄言几乎每时每刻都和苏简安呆在一起,她并没有去挑过礼物。但她现在这个样子,明显是早就挑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