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这样可以激怒穆司爵,最好是引得穆司爵跟她动手。 陆薄言正在看文件,闻言连眼帘都没有抬一下,淡淡的问:“什么事?”
他和萧芸芸已经不能肩并肩,始终有一个人要先走。 就像沈越川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,是一个不可逆转的事实,她无能为力。
沈越川摸了摸萧芸芸的脑袋,像是叹了口气:“大面积烧伤,惨不忍睹,怕你晚上做噩梦。” 沈越川看着手上的绷带,突然感叹如果萧芸芸在这儿就好了。她是医生,就算她不关心他的伤势,职业本能使然,她也一定会记得给他换药。
沈越川不为所动,攥住萧芸芸的手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不要忘了,明天一早去帮我换药。否则,我说不定会‘不经意间’向阿姨透露,我为什么会被划一刀。” “……”洛小夕第一次遇到比她更自恋的人,一时间无言以对,将目光投向萧芸芸,示意萧芸芸回击。
“没事啊。”萧芸芸说,“我妈明天要过来,准备参加我表哥的婚礼。” 紧接着,沈越川把他的身世告诉了陆薄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