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ndy怎么会不知道洛小夕的潇洒是假装的,但看穿不拆穿是种美德,她拉开车门推着洛小夕坐上去:“那我送你回公寓。”
不是苏亦承。
到了酒吧门前,Candy停好车,又拍了拍思绪飘远的洛小夕:“下车了!”
陆薄言把她抱进洗手间才放下:“换洗的衣服在柜子里,好了叫我。”
那次他去美国出差,她在电话里哭出来,他隔着重洋叫她别哭了。后来她从差点被杀的噩梦中哭着惊醒,也是他安抚她,简安,别哭了。
曾经她的世界那么大,圈子那么广,但一朝身陷囹圄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。
恐怕就算是身为妻子的苏简安,也未曾看过陆薄言那种自责的样子。那个高高在上的、神话般的陆薄言,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光环,变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、会感到懊悔的平凡人,他也终于发现了一些事
“怎么样?”陆薄言微微蹙眉看着她。
同事们说她不知道人间情事辛酸,好男人太难找了好嘛!
陆薄言又等了六七分钟,终于耐心尽失,一把拉开浴室的门苏简安背对着他,白|皙光滑的背和不盈一握的细腰展露无遗。
苏亦承察觉到什么,盯着洛小夕问:“你知道了?”
他在等,等苏简安对他说出那句话。
最后,洛小夕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上楼的,机械的按了按门铃,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洛小夕微微睁开眼,“噢”了声,“那我就休息了……”
时隔十几年,那种深深的不安又将他整个人笼罩。
苏简安记起陆薄言走进来时连门都没有关,猛地睁开眼睛,紧张的推了推陆薄言,他却不为所动的箍着她,半点都不担心唐玉兰走过来看见他们拥在一起。